庆余年之梅家有子初长成 第362章 无关紧要

“……”

范闲无语中带着尴尬,尴尬中带着不解。

梅呈安笑了笑。

“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,所以…我刚就是单纯想问下你怎么猜到我想给司理理解毒的?”

“……”

你**那点小心思我还用猜?

范闲翻了个超大的白眼,中指也竖了起来。

“靠!”

靠完转身就走,懒得搭理这个无情的智障。

梅呈安勾着嘴角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,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。

“谢了铁子。”

范闲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的猛然一挥手。

“少**来这套!想尬死谁?”

梅呈安乐了,笑着笑着忽然喃喃了一句。

“是有点尬哈。”

思索片刻后他耸了耸肩,抬脚缓缓朝司理理马车走去,留下一句低语。

“无所吊谓,只要我不尴尬,爱谁谁!”

……

“你刚才为什么瞪我?”

司理理一怔,看着多日未见不请自来且一上来就愤然质问他的梅呈安,一时间愣了神。

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‘刚才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前的事了,她有些微恼。

“为什么公子心里难道不清楚吗?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快速且随意的应了一句,梅呈安直接来到她身边大剌剌的紧贴着她一**坐下了。

司理理微不可查的往旁边稍稍挪了挪,挪动距离极小,但要跟他保持距离态度很鲜明。

“公子还请自重。”

察觉到她的举动,再听着她清冷中带着疏离的话语,梅呈安愣了一下,莫名笑了。

他这个反应给司理理整不会了,想过他皱眉生气,想过他粗暴将自己揽进怀中,就是没想到他会突然笑起来,虽然…笑的有些好看。

“公子笑什么?”

听着她气鼓鼓地质问,梅呈安笑的反而更开心了。

“自然是笑…你呀,你说你好歹也曾是一方话事人,暗探之首,怎么行事这么幼稚呢。”

顿了一下,他笑眯眯的小声补了一句。

“幼稚的还怪可爱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司理理俏脸一红,暗骂自己没出息,被如此简单的一夸,心中的怨气竟消了大半。

不行!绝对不可以这么轻易原谅他!

司理理轻咳一声,小脸一板强行转移话题。

“公子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
梅呈安摊开了双手,轻笑着说道。

“不急,好久没给你检查身体了,快过来让我先看看我那俩大宝贝变小了没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司理理下意识就想靠过去,毕竟在前十天的旅程中这种事无时无刻不在发生,她已经养成了习惯,形成了肢体记忆。

然而身子动到一半,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生他的气,这般乖巧听话那她成什么了?

回过神她正想往后缩,梅呈安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拖进了自己怀中。

“过来吧你。”

司理理惊呼一声,身子不由自己控制的被他任意摆弄,等回过神,她已经乖乖躺进了他的怀里,胸口先是一凉,而后一暖,已然失守了。

“……”

也不知是默认了,还是觉得事已至此,反抗已经没了意义,总之司理理并没有挣扎。

肢体不挣扎不代表内心不挣扎,司理理红着俏脸纠结了半天,最终决定…先按兵不动。

沉默许久后,司理理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
“公子找我什么事,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

梅呈安手上动作不停,轻轻嗯了一声。

“有件事我思前想后,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声。”

司理理闻言皱了皱秀眉。

“什么事?”

梅呈安也不卖关子。

“你体内被下了毒。”

司理理愣了一下,眉头忽然舒展了,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,轻轻哦了一声。

她的反应在梅呈安预料之内,但他还是配合着问了一句,好让对话正常推进下去。

“你似乎并不意外。”

司理理轻笑一声,略带一丝自嘲。

“我都能活着从监察院的地牢走出来,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感到意外呢?”

顿了一下,她语气莫名有些俏皮。

“监察院这次虽然把我放了,但总要留个后手方便控制我,而下毒是最简单的方式,我早猜到了这点。”

梅呈安轻笑着夸了她一句。

“真聪明。”

司理理得意的哼了哼,有些幼稚,冲淡不少她身上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那股惊人的媚意。

梅呈安笑吟吟地轻声道。

“但很可惜,你猜错了。”

司理理怔了一下,笑意缓缓收敛。

“公子何意?”

“那不是控制你的手段,而是…”

顿了一下,梅呈安微笑言道。

“用来对付北齐小皇帝的手段。”

司理理愣住了,虽还未经人事,但毕竟做了一年多的青楼花魁,对男女之事自不陌生。

稍稍一想,她很快便理解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这下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镇定了,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下意识就要惊呼,还好反应及时,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,半晌后她轻轻挪开手。

“啊?”

由于角度问题,梅呈安看不到她面容,但能想象到她吃惊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。

“你这个反应可不太对哦,除了惊讶你应该再带一些焦急才对,一点都不担心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句话带给司理理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刚才弱多少,甚至尤为更甚,事发突然,她确实是忘了伪装情绪,但…这人也太可怕了吧,居然能如此敏锐,瞬间便察觉到了。

来不及多想,司理理赶忙焦急的问道。

“公子方才所言是什么意思?”

心中惴惴不安,补救的晚是晚了些,他应该猜不…不,他肯定猜不到,除非他是神仙!

梅呈安笑了笑,随她心意略过了那个话题。

“意思就是,这种毒会经由你的身体,感染北齐小皇帝。”

虽然已经有所猜测,但当猜测被证实的时候司理理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,寒意刺骨。

表情阴晴不定的沉默许久,她莫名想到了另一个让她困惑许久的点,身子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松软了,嘴角露出一抹凄苦的笑意。

“所以,这就是公子与我做完了所有男女床第之事,却又迟迟不要了我的原因吗?”

“?”

梅呈安僵住了,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,语气惊讶到了极点。

“你…”

顿了一下,梅呈安忽然气笑了,抽出一只手狠狠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。

“你这个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!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啦,我既然知道这个毒,自然就有解毒之法,我若想要了你,随时都能要,这点毒也能吓退我的话,那我干脆别当监察院提司回家卖红薯得了,想什么呢你!”

说着又点了一下,方才重新把手放回去。

脑袋被点的跟拨浪鼓似的来回摇晃的司理理愣住了,自苦的笑容瞬间消失,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,羞耻感将喜悦淹没,声如蚊呐。

“那,那是因为什么?”

梅呈安狠抓了一下手下人质,没好气说道。

“还能因为什么,当然是因为你啊。”

司理理疑惑不解,羞耻感稍稍退却,她的声音也稍稍大了一些。

“因为我?什么意思?”

“因为你跟我说你还是处子之身啊,若不是我早要了你了,正因为你是处子之身,我反而不能要你了,毕竟你将来是要进皇宫当皇…”

司理理用极小的声音快速嘟囔了一句打断了他。

“我不想进皇宫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梅呈安其实听见了,但他还是装作不知。

果然,清醒过来的司理理摆了摆手。

“没什么,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,是我错怪公子了,对不起。”

睡罢便闭口不言了,神情有些黯然。

梅呈安沉默了片刻,提醒了她一句。

“你不担心…”

司理理静默良久,忽然笑颜如花说道。

“多谢公子将此事告诉我,到了上京我自有办法解毒。”

梅呈安顿了一下开口道。

“这种毒是天下为数不多的用毒宗师费介特意研制的,没你想的那么好解。

天底下能解的,除了…大概也只有宫中一些医术极其高明的御医了。

你确定…你有办法在不危及你自身的前提下解毒吗?”

默然片刻,司理理幽幽地问了一句。

“危及不危及我自身,对公子来说重要吗?”

“重要!”

梅呈安答得极快,语气斩钉截铁。

司理理怔了一下,忽然笑了,不过是苦笑,心里越甜,笑容越苦,她再次沉默了。

梅呈安皱了皱眉,他能感受到司理理心中的黯然神伤,他不喜欢她这样,也不喜欢自己不喜欢她这样,闹心。

“我知道怎么解毒,回头我给你解了!”

生硬的语气带着一股子霸道,强行将司理理心中的伤感冲刷掉一大半,扑哧一声笑了。

“虽然不知道这个计划叫什么名字,但就其想达到的目的而言,想来应该对监察院,对庆国来说应该是极其重要的。

公子切莫因为我一个…无关紧要的人,一时冲动惹恼了监察院和庆国,我…公子怜惜我我很开心,也很感激,但还请公子放心,我…”

梅呈安直接打断了她。

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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