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我们朝廷的颜面何在?江南十二连环坞的威名,又何在?”
家丑不外传,内部的问题,他们自然想要内部解决,不愿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影响江湖地位。
红菱强压怒气,微笑道:“陈大人,您的要求未免太过苛刻。此事我们定会给你一个交代,赔偿一事,只要我们能做到的,也定会尽力满足。但公开声明一事,还望陈大人能够高抬贵手,给我们留几分颜面。毕竟,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对我们双方的名声都不好。”
陈惊羽抱着手臂:“哼,颜面?你们私自调动人手,袭击朝廷命官,还谈得上什么颜面?若非我二人命大,此刻早已是刀下亡魂!你们以为,区区几句话,就能让我们善罢甘休?当朝廷无人不成!”
蓝衫先生见状,轻咳一声:“陈大人,您的心情我们理解,但此事毕竟关乎我们江南十二连环坞的声誉,公开声明一事,确实难以从命。不过,我们可以承诺,一旦查清真相,定会严惩凶手,给朝廷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赔偿一事,我们绝不推诿!只要我们给的起!定不会怜惜。”
陈惊羽毛点到为止,见好就收。
“行!我听闻有三味奇药,在江南十二连环坞的密库之中,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。你们若能寻来,作为赔偿,此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千年灵芝,天山雪莲,和龙涎香!这三样之物!每一样都必须完好无损,年份足够,不可有丝毫作假,否则,便是你们没有诚意,此事我们定会追究到底!”
四大护法一听这要求,脸色皆是一变。这三味奇药,每一样都是稀世珍宝,价值连城,更何况还要年份足够,完好无损,这无疑是狮子大开口。
红菱强作镇定:“陈大人,您这要求,未免太过强人所难。这三味奇药,每一样都是难得一见,我们江南十二连环坞虽有收藏,但年份足够,完好无损的,却是凤毛麟角。您这一下要三样......”
“为难?你们江南十二连环坞家大业大,这三样奇药,对你们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若是没有诚意,那便罢了,我们也不必再谈。”
这三味药都是江湖中传说已久的神药,寻常人连听都未曾听过,更别说亲眼见过了。
总坛年轻时费了半条命才采得一小箱,如今陈惊羽一张口便是要这三样,简直是往他们心头上割肉。
红菱心中愤恨,面上却仍带着笑:“陈大人,您这要求,我们实在是难以满足。您看,是不是换个别的什么?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,定不推辞。”
陈惊羽斜睨了她一眼:“哦?那你们能做什么?难道除了这三样奇药,你们江南十二连环坞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?”
红菱被他噎得一时无语,这陈惊羽,着实难缠。
蓝衫先生拉她,药物没了还可以再去找,但是与朝廷闹起来了,对他们主子而言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好!我即刻吩咐下去准备!两位大人可满意?”
陈惊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满意,自然满意。不过,红护法,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准备好,我们可没太多时间在这里耗着。”
红菱咬了咬牙:“陈大人放心,我们定会尽快筹备齐全,绝不耽误二位大人的时间。”
陈惊羽点了点头,转身对李寻欢道:“李大哥,我们不如先去四处走走,看看这江南十二连环坞的风景如何?”
李寻欢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这是要他们先离开,给四大护法一些准备的时间,同时也方便他们暗中观察,寻找线索。
“也好,那我们就去逛逛吧。”
二人说走就走,留下四大护法站在原地,面色各异。
红菱看着二人的背影,呸了一声:“你刚才答应你干啥!那等二人一走,我们立刻去禀报坛主,请坛主定夺!这陈惊羽,实在是狡猾得很,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,他还真当我们是好惹的!”
蓝衫先生皱了皱眉:“行了!都这份上了你还想着如何耍小聪明,能不能先冷静下来,好好想想对策!如今之势,已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坛主如今不在内,我已经让人去请回,但远水解不了近渴!给了就给了又不少块肉!”
红菱不甘心地跺了跺脚:“可那三味奇药,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,我们就这样给了他们,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!”
蓝衫先生轻叹一声:“红菱,你莫要再意气用事了。如今之势,我们已处于下风,若不给他们点甜头,他们怎会善罢甘休?那陈惊羽和李寻欢既然敢上门,令牌在手,就连是.....福王也不敢刚。”
最后几字压低声音,其余三人皆是一脸不爽。
黑煞哼道:“快些把人送走!我瞅着那姓陈的小子就心烦!别再节外生枝了!”
另一边的陈惊羽与李寻欢漫步在江南十二连环坞的庭院之中,四周景色宜人,绿树成荫,花香扑鼻。
二人却无心欣赏,陈惊羽问:“李大哥,药拿到了就走?”
“嘶......如果真给了......咱们也没法子,这四人一点破绽都无,再赖在此处也只会打草惊蛇,不如顺水推舟,先拿了药再说。”
问了等于白问,李寻欢在这一点探案靠不住,陈惊羽直接求助摘星占卜术。
心里默念:“天助我也,求现在之局该如何破解。”
他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掐算,脑海浮现出一幕幕画面,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快速闪过,其中有一副是江上行船,旗帜飘飘,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“官”字。
【眼前之局看似雾影重重,江中自有破局之道。】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陈惊羽猛地睁开眼,官船?
这和官船有什么关系?
江中有啥?不就只有船和渔民,哦还有那水师。
等一下!水师......水师?!
“李哥,江南的水师如何?”
李寻欢不懂他问这干啥:“道:“江南水师?哼,一群乌合之众罢了,哪里比得上我们江湖儿郎的英勇善战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......与这里的关系如何?”
陈惊羽指了指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