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荒年让我啃树皮?笑死,我有满仓粮 第342章 你要给骆大夫做妾吗

“马大夫,这些牛蛙都是你抓的吗?”何洛洛望着满满三锅牛蛙,那个惊诧啊。

这三锅牛蛙,少说也有二三十斤。

虽然四五月正是牛蛙繁殖的季节,这一带青蛙也多,但也没有这么夸张吧?

先前插秧的时候她也去过田里,也没看到有这么多的牛蛙啊。

“可不是我抓的?”马大夫眉飞色舞,满满的成就感,“北镇牛蛙多,可你们这边更多,田边那水沟里,一手摸过去,就是两三只,太喜人了!”

宋高也大笑着接话,“这煮的才不过一半,还有一半养在屋后头呢。”

“我去!”何洛洛惊讶得粗口都来了,“那岂不逮了百来斤?”

“百来斤?那肯定有。”马大夫咧着嘴,笑得合不拢嘴,“明儿继续逮,晒干炒来吃,指定下酒。”

“那田里有蚂蟥吗?”何洛洛冷不丁地问。

那日插秧,她只看到妇人们打田里出来,个个腿上沾满蚂蟥,牛蛙一只没看见。

“没有。”马大夫摇头,“蚂蟥倒是一条没看到。”

何洛洛又是一愣。

那天那么多蚂蟥,都去哪啦?

张青山说道,“洒了那么多石灰,估计蚂蟥都被药死了。”

“可能吧。”何洛洛咕哝了一句,但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大对劲。

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
宋高以为何洛洛担心这牛蛙有寄生虫,便又特意告诉她,“洛丫头放心,这牛蛙我可煮了半个时辰了,放心吃就是。”

“都给香迷糊了吧?”赵氏捧了碗筷过来,“快别站着了,坐下吧。”

月娘则搬了两缸子酒,放到男人们那桌。

马大夫也是个好酒的,要不也不会跟宋高和张青山,这么投缘。

他捧起酒缸,揭开酒盖子闻了一下,一脸陶醉地眯起眼睛。

“香,真香!”

“我来贺州这么多年,从没喝过这样的美酒……看来咱来温岭,真真是来对了!”

他自打管理仁和堂,就没有休息过一天,每日在药堂打转,朋友那是一个也没有。

这些天在温岭,算是尝到甜头了,在猎户村这边,跟宋高张青山他们,成天家吃吃喝喝,过得那是惬意极了。

“老家伙,你就是酒瘾大!”冯氏点着马大夫的脑门嗔骂,“先前在贺州城,没人陪你喝酒,如今可算找到两个好兄弟了。”

冯氏的话,惹得大家一通笑。

赵氏递给冯氏一副碗筷,笑着说,“大嫂子真不该说马大夫,喝酒养生你不知道?俗话说,小酌怡情,大酌伤身,只要不喝醉,喝点小酒还能暖身,多好的事儿啊?”

月娘也笑望着马大夫,“马大哥,这酒你爱喝,一会儿捎两坛子回去,慢慢喝。”

“屋后那牛蛙,也拿回去。”张青山边倒酒边接话,“沌烂一点,给老人吃正好。”

马大夫的老父母,身体不咋好,所以小女儿阳阳在家里照看着他们,大女儿已经回婆家去了。

“酒我要。”马大夫爽快道,“牛蛙拿个几斤就好,我明天还要来逮的。”

说着话,大家伙儿便拿起碗筷,吃了起来。

不得不说,这牛蛙委实鲜美,肉质又细嫩,可不是现代那种养殖的所能比的。

赵氏不停给刘灵花姐妹夹菜。

“这蛙腿肉多,大囡小囡,多吃些。”

看向两人的目光,也是充满疼爱的,真心当她俩是亲生女儿一般了。

月娘也紧忙给两个女儿夹蛙腿。

“洛丫头,三丫,你们也多吃点。”

四丫这会儿躺在一旁的婴儿床上,睡着了,月娘这才有空一块儿吃顿饭。

“小花妹妹,你也吃。”刘灵花准备给张小花夹蛙腿,抬头一看,张小花碗里堆满了去,她正埋头大块朵颐呢。

赵氏笑话张小花道,“嘿,有好吃的她比谁都积极,不用关心她的。”

张小花边津津有味地吃边含糊地咕哝,“吃饭不积极,脑壳有问题,我脑壳可没问题哦!”

“害,你反正有理嘛。”赵氏点了张小花脑门一下。

她们娘俩,就喜欢这样斗嘴。

“洛丫头。”吃了会儿,月娘想起什么,望向了何洛洛。
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你什么时候,把骆大夫带回家来吃顿饭吧,大家也好熟悉一下。”

北街的铺面,是洛丫头和骆大夫合股的,这事传得人尽皆知,月娘自然也听说了。

月娘对骆大夫是挺满意的,骆大夫医术那般高明,马大夫说,他还是世家子弟,洛丫头要是能嫁给他,她自然是一百个满意的。

何洛洛却不由沉下了面孔,月娘又管起她的闲事来了。

真烦!

“喊他来吃饭做什么?”何洛洛不大开心地问。

“这,这还用问吗?”月娘收回伸出去夹菜的手,惊讶地望着何洛洛,“你和骆大夫走这么近,你们的关系,难道不是那种关系吗?”

“什么关系?”何洛洛反问,“我和他纯粹就是合作关系,并没有其它什么。”

月娘满脸的不相信,“合作关系?你们认识才多久?他竟然放心拿那多银子给你?”

何洛洛是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
月娘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就会没完没了,太招人烦了。

见何洛洛一个劲地吃饭,不再搭理月娘,赵氏赶紧笑着打圆场。

“好了月娘,昨儿你不还说,洛丫头的亲事你不再管了吗?怎的又管起来了。”

月娘委屈道,“我是没管啊,可洛丫头要是喜欢骆大夫,带回家来吃顿饭有何不可?犯不着遮遮掩掩的。”

赵氏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。

什么骆大夫,那可是都是洛丫头扮的好不好?

她又没有分身术,让她上哪再找个骆大夫来?

月娘顿了顿,又一脸狐疑地望向何洛洛。

“难不成骆大夫成了亲了,家中有夫人了?所以你才这般遮掩?”

“娘瞧你平日里,心高气傲的,怎么的又愿意给别人做妾了呢?”

分明拿了骆大夫那么多银子,可却又遮遮掩掩的,关系一点不敢承认,那指定是骆大夫的身份有问题了。

世家公子的亲事,不都是早定了的?

骆大夫就是没成亲,那指定也是定亲了的。

马大夫听了月娘这话,也是替何洛洛担心了起来。

骆大夫可是亲口跟他说,家中给他定了亲事的,洛丫头要是想跟骆大夫在一起,那也只能做妾了。

想到这里,马大夫忙接话,“两个人相爱,在一起就好了,身份什么的都不是那么重要的。”

这话一出,更加坐实了月**猜测。

月娘望着何洛洛,直摇头。

“洛丫头,娘实在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了,吴灿家境也不差,嫁给他那也是正妻,你偏不要,如今却要给别人做妾……”

“闭嘴吧。”何洛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“我的事,我心里有数的,谁都不用给**心。”

实在不想解释了,也没法解释得清。

既然一个个的误会她,那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吧。

她可不想因为这事内耗自己。

也懒得管月娘有没有生气,而是转移了话题,问马大夫。

“马大夫,你对蛊毒了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