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吻春夜 第21章 失控起来有多疯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
比起昨夜的漫长。

今夜她如同经历了一个世纪。

眼皮不知不觉的阖上,两宿没有合眼,她实在太累了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,“桉桉?桉桉?”

有人轻推她的胳膊,猛地惊醒过来,她看到了苏南一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抻起两条发麻的双腿,她站起身问,“我小叔呢?”

“桉桉,你这守在这大半夜,到底找你小叔什么事啊?”

苏南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阴阳怪气,顺势将房门给带上,“你小叔这会已经睡着了,他折腾到现在,太累了,已经筋疲力尽,你要有什么事,等明早他醒了再说吧。”

“我必须要现在问他。”

蓝桉伸手就要去推门。

苏南赶忙制止了,“哎哟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,你又不是小孩了了,我刚刚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?那屋里现在有点乱,你不适合进去,而且你小叔也没穿衣服。”

她脸上浮起两朵红云。

蓝桉觉得自己的心在被什么东西啃噬。

“刚刚医院那边打电话,我又要出急诊去了,你小叔刚睡下,你千万别去打扰了,他现在真的很累。”

苏南又交代了一句,转身一手扶着腰就准备离开。

却刚没走两步,就一个趄趔,差点摔倒,她不好意思地回头笑笑,“被你小叔给折腾狠了,连路都走不好了,让侄女儿见笑了啊。”

看着苏南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
蓝桉终是没再推开那扇门。

如果没有那一晚,她就不会知道小叔失控起来有多疯。

她也曾连路都走不了。

所以,她相信了苏南的话。

熏觅酒吧。

荆释川一杯接一杯酒往嘴里灌。

对面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,伸手夺走了他的酒杯,“行了,照这个喝法,是想把自己喝死吗?”

荆释川身子往沙发上一靠,闭上了双眼。

“既然忍得这么辛苦,不如正视自己的心算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。”荆释川揉了揉太阳穴。

李承修望着他叹了口气,“你瞒得过全世界,能瞒得过我吗?朱子光出车祸,陈家那个病秧子暴毙,这些都是你干的吧?”

“无凭无据的事情,不要瞎说。”

“你要不是为了躲着那丫头,能这大半夜的不回家?”

“我想喝酒。”

“对,你想喝酒,荆释川,咱俩认识多少年了,你瞒不过我,你生出了和那丫头同样的心思,只不过你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,所以你在清醒的克制。

你的父母不可能接受她,外界也会对她指指点点,世俗的言论会像唾沫星子一样淹死她,你不是不爱她,你只是不想毁了她。”

“不要把你的想法强行加注在别人身上!”

“我说得是不是事实,你心知肚明,上次过生日我就看出来了,她跟苏南一起掉进泳池,你虽然救的是苏南,但你心里明明牵挂的是她,只不过那样的场合,你若是救了她而置未婚妻于不顾,那才是将她推上风口浪尖。

你很清楚,你们的关系不可以改变,只要你还是她小叔,她还是你侄女,她就永远能留在你身边。

所以,你才让她背上了克夫的污名,断了她的婚嫁之路,你不能娶她,也绝不允许别人娶。”

“够了,停止你的荒唐揣测,我是她小叔,她是我侄女,这是永远不会更改的事实!”

荆释川最后喝光了杯子里的酒。

起身离开。

上午,一身阴翳地来到公司,刚一推开办公室的门,赫然看到蓝桉坐在沙发上。

蓝桉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。

昨晚后来回了房间,等到早上再出来时,发现小叔又走了。

她只好跑到公司来捉人。

“是准备躲我到天荒地老吗?”

她凝视着他幽幽询问。

荆释川只淡淡瞥她一眼,便面无表情回应,“谁躲你了?”

“这里也没有旁人,我希望小叔你实话实说,朱子光和陈家儿子的事,是不是你动的手脚?”

“我动的什么手脚?”

“我不相信自己克夫,我也不相信世上会有那样的巧合。”

蓝桉站在他的办公桌前,目光凛然与他对峙。

“所以你在怀疑什么?”

“朱子光的车祸是你制造的,陈家儿子的命也是你索取的!”

“是有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
“原因?我想知道小叔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?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,那我嫁给谁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你自己马上也要结婚了,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什么心思,还要把我留在那个家里干什么?就为了看你和苏南是怎么鱼水之欢吗!”

荆释川蓦地一愣,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,难道他和苏南那晚的事情她知道了?

而他的这一怔愣,却让蓝桉误以为,他是默认了昨夜……

心中顿时充满了愤恨。

“我以为小叔只是不喜欢我,没想到在你的内心深处却如此的卑劣狠毒,朱子光就算了,你有什么权利夺走陈家儿子的命,人家父母为了挽救他的性命,跟死神斗争到现在,多活一天对他们来说都是念想。

你却夺走了他们的念想,没有任何理由的,随心所欲的你不想让他活就不让他活,人命在你的眼里就如此轻**吗?”

蓝桉第一次大声地冲着小叔吼。

或许是因为自己如今身患绝症却无人问津,她很感动陈家父母对儿子的亲情付出。

她不能接受因为自己而让无辜的人丧命。

更不能接受小叔滥杀无辜。

“收起你的圣母心,你这番正义凛然的说辞只是感动了你自己罢了,我卑劣狠毒?你知不知道那个陈家的儿子早就死了,他们是想让你嫁过去结冥婚呢,他们隐瞒了儿子的死讯,就是想让你过去一起陪葬,差点成了鬼新婚,却还在这里自我感动,愚昧!”

蓝桉瞳孔蓦地睁大。

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,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那陈家的儿子三天前就死了,但他们瞒下了儿子的死讯,想让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过去给他们儿子陪葬,免得他们儿子在地底下孤单寂寞,听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