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5章 别人的事别瞎掺乎
医术平平那是态度问题,论脑子,滕岱莉比谁也不差,边沐那么一解释,她随即也就心下雪然了!
“哦…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谁能想到那儿呢……”说到这儿,滕岱莉算是彻底心服口服了。
边沐正准备再叮嘱几句,以防那位肖院长将来再旧病复发,就觉着自己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。
“不好意思!接个电话!”说罢,边沐起身先给滕岱莉续了点茶水,走到别处看看谁来的电话。
陌生号码,看区间号好象还是北歧那边的号段。
莫非……边悦在娜娜那儿惹事生非了?!
想到这儿,边沐连忙接听了一下。
“边大夫!百忙之中多有打扰,见谅一二啊!”听声音有点耳熟,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位先生。
“不好意思!您哪位?”
“在下姓卫!家父后背上生了个毒疮,眼下可是好多了,前段时间太过紧张,时至今日,我们连家都还没回过呢!在你和米教授关怀下,目前已经无大碍了,家母想着能不能约边大夫出来坐坐,没别的意思,略表寸心而已!”
“咳!原来是卫先生啊!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!卫老渐安比啥都强!过年好啊!”电话这头,边沐笑着打了几句哈哈。
边沐想起来了,卫老先生**住院手续的当天,或许第二天?!自己就跟米教授见过一面,还在“禾蜀缘”特色饭店吃了顿便饭,席间,米教授愣是只字未提卫老先生那事儿。
一个字也没问。
边沐就猜着卫家跟米教授关系肯定一般得很,反正人已经转危为安,大家自然也就没必要锦上添花了。
再说了,米教授虽说医术极高,毕竟是西医的底子,当然,她老人家中医方面的造诣也不敢小觑,治病除根意识想必并没多深。
说起来,陆易思等人都差不多。
主体病症一旦消散得差不多了,当下就算是彻底治愈了。
对此,边沐心底一直心存不少微辞,只是限于每位医生的精力,这种观念还真不能随随便便大张旗鼓地到处宣扬。
大家都不吭声,边沐自然也就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另外,边沐早就认清一点:自己跟其他同行相比,最多也就略具微弱优势,大多数疾病,哪怕是那种比较难治的疑难杂症,有时候,仅就技术而言,也就是一张窗户纸的差距而已。
边沐能治,其他同行群策群力也能拿下来,更何况,边沐已经将最难处理的细节打理得差不多了,主体病因也解释了个大概。
由此,卫老爷子眼下到底咋样了也就不劳他老人家操心了。
不承想,卫家那个儿子还挺明礼,眼见着老父亲无已大碍,碍于病人家属应有礼数,人家多多少少还是要多少表示一下的。
不错!颇有教养嘛!
“救命之恩!没齿难忘!晚上方便吗?出来坐坐?”
“不必了,小事一桩,从米教授那儿论,你我可不是外人,举手之劳而已,别放在心下,至于伯母那边……你代为解释几句也就得了,我手边还有些复诊病人得处置,空闲时间还真不多。”边沐无意跟卫家人拉拉扯扯,当即婉拒。
“这……家母好象还有些疑问……电话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大方便吧?另外……我从事的是医药行业,有心跟边大夫聊几句共同研发新药那方面的业务,能不能赏脸出来小坐一二,边大夫请放心,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,三言两语也就说清楚了。”电话那头,卫家儿子诚心实意的听着蛮真诚。
一听对方有研发医药的意向,边沐不由心念闪动了几下。
说是医药同修,时至今日,新特中成药研发几乎没什么大的进展,对方既然是北歧那边的医药行业的从业人员,闲着也是闲着,听听又有何妨?!
“那……随便找个咖啡馆之类的小地方坐坐得了,太讲究的地方我还真有些不大习惯!”电话这头,边沐据实以告。
“好的,好的!谢谢边大夫赏脸!这边我不熟,等他们找好地方,我再过去接你!”
“别这么客气!我打车过去更方便!发个定位即可。”说罢,边沐把手机挂了。
滕岱莉的目的已经达到,见边沐这边有事了,客套了几句她也就告辞了。
礼送滕岱莉归来,边沐简单查验了一下,嚯!不管是肖家送的还是滕岱莉自己破费的,所有礼品是真讲究,初步估算应该上万了。
还有点时间,边沐精心挑选了三件凑成一份不轻不重的节礼,锁好房门给黄伯喜打了个电话。
还不错!黄伯喜正好在家,边沐出门拦了辆出租车上老黄家给黄老师拜个年。
家里就黄伯喜老两口在,边沐进门的时候,黄伯喜老伴正看电视,黄伯喜在书房练习书法呢!
“你小子够大方的,这几件节礼加一块得大几千了吧!TNND!这么多年,你是头一位诚心诚意上门拜年的,快!待茶!待上茶!”说说笑笑着,黄伯喜把边沐礼让到书房。
二人闲聊了几句,边沐把岳院长即将退居二线一事提了提。
先是沉默片刻,黄伯喜一脸正色地回应道:“你脑子里琢磨那点事儿我多少也能猜着一星半点,听我劝,这种事不是你能插手的,没错!现如今,你小子确实红得发紫,论医术,那也没得说,有些地方连我都叹为观止,真的!百年不世出的人才!但是……你根底太过肤浅了,市中心医院那边水深得很,小白楼尤甚,压根不是咱爷俩这种层次能过问的,懂不?!”
“晚辈多少有点感情用事了,您老提醒得是,那当我啥也没说。”
“这就对了!人生在世,任何时候,甭管自认为混得多么牛X,时不时得提醒一下自己,咱**底下是坐着黄金宝座还是头上顶着万年福运?!对吧!时时处处都得摆正自己的位置,否则,我老人家!赵西成!还有那袁主任,你不熟的,以后得空跟你好好唠唠……全是你的前车之鉴!”
听到这儿,边沐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。
“大过年的,本不该说这些丧气话的,唉!我们当年吃的那些亏啊……一个比一个冤枉,你跟我们不一样,慧根深得很!只要跟自己未来前程没多大关系的人、事,能不插手绝对不要染指,唉!说起来全是眼泪啊!哈哈哈……”这会儿,黄伯喜忽然变得话有点多。
这时候,卫家那个儿子电话又打过来了。
边沐坐黄伯喜对面接听了几句就给挂了。
“有个朋友约着出去谈点事儿,改天再登门拜望您老!”边沐这就起身告辞了。
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家里就我和你婶,没外人,咱爷俩好好喝几杯呗!就你拿来的那酒,好多年都没喝到真品了,今天咱来个一醉方休!”
“改天,改天!真有事!北歧那边过来的!”
“哦……那你快去吧!路上当心!对了,晚上会起大风,小心感冒!”
“好说,好说!”边沐跟黄伯喜老伴打了声招呼出门下楼上街拦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