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意外,手术被迫提前。
温姒还担心一切来不及,谁知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,姜音他们已经做好了手术准备。
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地给厉斯年换上无菌服。
温姒主动跟姜音交代,最近厉斯年吃了什么,造成胃痛的原因。
姜音见她着急,安慰道,“没事,手术提前就提前了,影响不大。”
温姒下意识松口气,“辛苦你了姜医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厉斯年在生意上给了他们不少新奇的体验。
一场手术就当礼尚往来了。
正准备推着厉斯年进手术室,医护人员却为难,“姜医生……”
姜音回头一看。
见厉斯年即使陷入昏迷,也依旧抓着温姒的手。
他抓得很紧,温姒根本抽不出来。
她心疼厉斯年此刻需要人安慰,但也怕耽误手术,一时间左右为难,脸都涨红了。
姜音无奈,“你一块进来吧。”
温姒更加难为情,小声道,“多谢。”
后来还是打了麻药,厉斯年才逐渐松开温姒的手。
温姒打算陪同整场手术,在姜音的帮助下,换上了无菌服。
她来得匆忙,外套里面还穿着泳装,胸口大片吻痕被姜音一览无余。
温姒红着脸挡住。
姜音失笑,“看样子我之前白交代了。”
温姒无地自容,头都抬不起来。
姜音又叹气。
“男人都一个德行。”
要爽不要命。
温姒微讶,回想起她老公。
“裴总也像厉斯年那么没分寸吗?”
姜音避而不答,“我要准备手术了,过程中你尽量保持安静。”
温姒乖乖点头。
……
手术时间不长,但是很成功。
厉斯年随后就被推入病房。
因为他的身体对药物有抵抗,麻药即使打得多,效果也持续不了多久,他很快就幽幽转醒。
但因为麻药过量,他此刻身上痛感强烈,脑子却是混沌的。
厉斯年缓缓侧过脸。
看见了温姒。
他盯着她看了半响,视线总算聚焦。
女人眼角微红,明显哭过。
厉斯年蹙眉,声音沙哑,“怎么还哭了?”
他手术前已经陷入昏迷,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开过刀。
温姒不承认,“没哭。”
厉斯年的视线往下挪了几寸。
温姒只顾着担心他,连衣服都没换,蓝色无菌服挂在她身上,又松又大。
厉斯年不满,“新买的衣服?”
温姒刚才听姜音说过了,厉斯年麻药过量,神经紊乱,说什么话都很正常。
所以她就顺着他说,“嗯,新买的。”
厉斯年叹气。
“cos什么?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怎么选了个这玩意。”厉斯年没什么力气,但硬撑着给了建议,“你不喜欢护士,白大褂也不错,你穿这个乍一看雌雄难辨。”
温姒,“……”
她的伤感瞬间消失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了。
厉斯年感觉到她不高兴,改口,“丑的是衣服,不是你,你穿什么我都硬得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说话太累了,厉斯年歇了口气,才继续道,“不过这种衣服我们怎么玩?我cos病人躺在床上,你坐我身上摇吗?”
温姒见他越说话越荤,捂住他的嘴,怒极反笑。
都这样了还想着那档子事。
真是欠骂。
但温姒见他虚弱困倦的样子,又忍不住心疼,“厉斯年,睡一会好不好?”
厉斯年确实很累。
伤口疼,麻药也还没有过,将他的力气抽丝剥茧。
“……柚柚。”他扣住她的手,轻闭上眼,“我睡醒起来,照旧威风。”
温姒,“……”
他还记得昏迷前疼软了的事。
“好。”温姒哄着他,“好了之后我们做三天三夜,行不行?”
说完自己都气笑了。
三天三夜啊,小年子都得泡发了。
厉斯年在这里住院两天,就转回了淮市休养。
这不算大手术,他身体好恢复得快,不到一周就达到了出院的标准。
温姒抽空去医院接他。
正是中午,晴空万里,厉斯年病号服换了一半突然接到个电话。
他一手拿手机,另一只手解纽扣。
说两句就开始发脾气。
温姒站在背后轻咳了一声,厉斯年回头看向她,眉头松懈,戾气尽收。
他简单交代了两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温姒拿上干净衣服过去帮他换。
病房楼层高,厉斯年也不在乎什么隐私不隐私,站在大太阳底下就把上衣全脱了。
温姒的视线掠过他宽阔的肩膀,健壮的肌肉。
落在他胸口处。
厉斯年肌肤生得白,有些地方也粉粉的。
温姒没忍住,伸手摸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