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嫌不舔了,全宗门都跪求我回头 第212章 大祭司出事了?

天旋地转间,迎着惊雷,魏芷殊神色恍惚,再次睁开眼时,便对上了一双空泛泛着红的双眼。

魏芷殊一口气没提上来,险些抽了过去。

因本能将华清瞬间拔出,下一刻,便听鸿耀道:“小殊住手!”

魏芷殊好悬没一剑砍下去。

她后退几步,看到方才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怀殊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,与她面对着面,就这样用一双血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,心脏便忍不住狂跳起来。

“什么情况?”

“噗!”

随遇安吐出一口血来,面色发白,此刻他们之间连接的引魂线已尽数断裂。

“实在抱歉,晚辈灵气用尽,已无法支撑。”

鸿耀上前给他疗伤,问:“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?”

许清歌将他们看到的画面做了一番描述,在场几人眉头紧皱。

引魂线分明连接的是魏芷殊三人,为何他们却看到了第四人?

随遇安好些了,表情有些凝重:“此行可以确定一件事。”

几人皆看向了他:“什么?”

“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,我兄弟已经被人夺舍了。”他面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:“引魂线只可看到连接之人印象最为深刻的记忆,我们却看到了一名陌生的少年而并非我兄弟,这就足以说明问题。”

随意安到:“此事需告诉我母亲,也许她知道些什么。”

儿子遭人夺舍,自该知晓。

可除此之外,似乎并未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。

随遇安将目光落在徐一清身上:“方才听徐兄所言,似乎认识那少年?”

徐一清却否认:“不认识。”

随遇安疑惑:“可方才我分明听到你说过……”

“你听错过。”

真的吗?

魏芷殊注意到淮清不语,看过去,见他正以灵气为笔,在空中画着什么,随后,一副地图便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
是他们方才所看到的地方,一笔一画极为逼真详细。

他将地图送到了宗主面前:“命人下去查,这里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。”

看着地图,这是个很有用的线索。

几人出去后,宗主便命人下去寻找此地。

见魏芷殊有些魂不守舍,许清歌凑过去,小声问:“小殊,你在想什么?可是被吓到了?”

魏芷殊问:“最后一刻,你们可听到了那少年说了什么?”

许清歌眼神茫然:“没有啊,那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,难道小殊你听到了什么?”

许清歌表情疑惑,看来是真的没有听到。

可她分明看到少年张嘴说了什么,以及最后那句“你们不该来这里”的话。

她问随遇安当时那少年是否会看到他们,随遇安笑着说:“我们看到的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,那般境地,就算我们站在对方面前,对方也不会察觉到我们,若是真的看到了我们,那就出大问题了。”

魏芷殊问:“若真看到了,会出什么问题?”

随遇安认真道:“若过去之人真能看到我们,那么对于我们的存在,对方也许一早就会料,也就在那时等着我们,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。”

随遇安道:“魏姑娘觉得那少年能看到我们?”

魏芷殊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只是有些猜测罢了。”

随遇安哈哈一笑,说:“那魏姑娘这个猜测就很可怕了。”

随夫人收到随遇安的消息后便连夜赶来,看到地上的尸体后道一声果然如此。

她说:“之前我一直隐隐有这个猜测,只是一直不曾敢证实,如今看来,果然如此,我儿子,竟然真的被人在夺舍了。”

随遇安道:“母亲,难不成当年你将人关起来,在那时就已经察觉?”

随夫人点头:“不错,做母亲的,孩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,那孩子一夜之间性情大变,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?当时却不敢证实,自欺欺人着,总想着有朝一**会变回来,没想到,竟险些酿成大错。”

随遇安有些心疼的抱住了母亲:“母亲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当随遇安提到他们看到的场景时,随夫人皱眉,待看到淮清画的地图后,一眼认了出来:“是清沙城。”

魏芷殊忙问:“夫人知道此处?”

随夫人点头:“当年我外出历练,曾途径此处,我同夫君在此处相识,不会认错。”

“既然有了线索,那就好办了。”

宗主话未说完,听随夫人道:“可清沙城在十五年前已经消失了。”

几人脸上表情一变,随夫人道:“宗主有所不知,当年清沙城遭遇妖兽袭击,一夜之间,城中所有人被屠个干净,那时您尚在闭关,此事还是青莲剑尊前去处理。”

宗主问:“青莲,可有此事?”

青莲一顿,眉头皱起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随夫人道:“当年此事震惊一时,是您前去处理,一夕之间除了肆虐的妖兽,剑尊不妨再想想?”

青莲眼中有显而易见的困惑。

此事重大,若他前去,不会忘记,随夫人又说的这般明白,可他就是没有一丝记忆。

若他真的经历过,却毫无记忆,那么很有可能他的记忆出了问题。

那么,究竟是什么人可以做到对他的记忆动了手脚?

青莲面色越发难看。

宗主低叹:“青莲,看来你要重去一趟清沙城了。”

青莲嗯了声,抬眸看去,发现不知何时,魏芷殊同淮清不见了声影。

魏芷殊同淮清离开后,她便问:“你方才说什么?大祭司消失了?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淮清道:“他的气息不在此世间,我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了。”

他说:“只有两个可能,一是他已被人杀了,彻底消在这个世界,我自然感知不到他的气息,二是他的气息被人刻意掩盖起来,躲过了我的感知。”

魏芷殊好奇:“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旁人掩盖起了他的气息,而不是他主动藏匿?”

“不可能。”淮清说的笃定:“我二人气息相通,无论他躲到何处,用了何种手段,我都会感知到他的存在,可现在他音讯全无,此法并非他一人能做到。”

他说:“他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