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记住了!”
白沐川点了点头,将药方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。
宋棠听完眉头微蹙,“这方子看上去确实是治疗内伤的方子,只是在其中两味药的分量加大了剂量就会起到相反的作用。
现在我不清楚那个陈御医是看到这上面的数量说妙,还是看出药物的剂量说开得妙。”
白沐川挑眉,“这么说来还不好判断出陈御医是不是跟那段黎是一伙的?”
“嗯!”
宋棠点了点头,眼中全是多了一丝玩味,“还有就是那个段黎冒充我四师兄的弟子,难道就不怕被人揭穿吗?
那可是欺君之罪,得掉脑袋的。”
两人没聊多久,慕容天澜就被人带走了,宋棠他们这才进了房间。
一进去宋棠就发现楚成风的脸色不对,于是出声问道:“那个女人又说什么来忽悠你了?”
“她说看到有人故意纵火烧死了我母妃。”
楚成风回道。
两人瞪大了眼睛,白沐川出声追问道:“可有说看清楚是什么人?”
楚成风摇了摇头,“她说只记得有那么一个人,却是许久想不清楚那人的长相。”
宋棠听完却是骂道:“草!怕是她都知道,只不过是吊着你的兴趣而已。”
“对!我也觉得,这个小绿茶满心思想爬上你的床。”
白沐川表示赞同,结果却是收到了楚成风的冷眼警告,立马闭了嘴。
几人又聊了一会,外面有人来报,段黎抓药回来了。
宋棠便出了房间,让金宝去了小厨房盯着。
又等了小半刻钟,段黎端着一碗汤药进了房间,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端倪,宋棠亲自给楚成风喂了药。
白沐川从头至尾一直盯着对方表情,果然就看到楚成风喝下药后,对方脸上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。
喂了药宋棠站起了身,出声说道:"这以后这熬药的事情还是本王妃亲力亲为吧!劳烦段神医教一下熬药的步骤。"
“好~”
这一次段黎没有再推脱,既然第一次都没看出问题,而且还喝了下去,那么也就不用担心他后面的药不喝了。
等他们一走,宋棠立马给楚成风催吐,虽然最后身体还有残余的毒素,但对于宋棠来说都是小问题。
流月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,宋棠他们早就吃过了晚饭。
不过看到流月回来,宋棠立马让下人去准备了饭菜。
“怎么回来的那么晚,新来的两个小子不好带吗?”
宋棠出声询问。
“那倒不是,是今日的药柜送到了,将药柜规整了出来,所以就回来晚了。”
流月回了一句,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。
宋棠眼睛亮了亮,“这么快!那不用几天就可以开铺子给人诊病了。”
她的空间虽然已经扩大了不少,但谁会嫌面积大呢?
流月想了想,“顶多五天这样!等开业的那天,我打算免费给人治病。”
“那开业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宋棠说道。
“成~”
流月点了点头,两人又聊了一会药铺的事情,宋棠就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流月。
流月听完火气却上来,“卧槽!这才消停几天,又有人来找死了。告诉我,人住哪里,姑奶奶去给你收拾。”
“瞧你这个急性子!”
宋棠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有些好笑,“那家伙冒充我师兄的徒弟,得找到他的幕后之人,不能这么快弄死了。”
“哦~”
流月一副明了的模样,顿了一会又道:“那就不弄死,你告诉我他住哪里吧!我自有法子抓到他后面的家伙。”
对于流月的本事,宋棠还是知道的,所以也就没隐瞒,将对方的住处说了出来。
*
第二天下午时段黎又来了,说是给宋棠把平安脉。
宋棠自然不会阻止,要让他完全放了心才会进行下一步的行动。
连着来了三天后就没再来了。
到了第四天时是十三公主和漠北太子的成亲的日子,这一天宋棠和楚成风早早起了床,梳妆好了后便上了去宫里的马车。
马车里宋棠出声提醒道:“今日得装得有精神先,这样才不会打消了某人的顾虑。”
段黎开的药方是会让楚成风看上去已经好了,不过那只是回光反照的现象。
等药吃完不出三天,他的经络就会出现郁滞,最后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,而那时段黎早就不见了踪影,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。
“放心!我晓得。”
楚成风笑了笑。
宋棠还想说什么时,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,“可是九哥的马车?”
楚成风撩开的马车车帘,宋棠便看到一名十六,七岁的少年出现在视线中。
这人在上次的寿宴上见过,是皇帝的第十个儿子楚兴瑞。
“老十,你怎么也从这条路走啊!”
楚成风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昨天去了城郊的猎场,这不刚从城外回来。”
楚兴瑞笑呵呵地回了一句,余光却是在打量宋棠。
楚成风自然也发现了对方的小动作,于是回了一句,“那就赶紧进宫吧!莫要耽误了时辰。”
说完便将帘子放了下来。
“真没规矩,还十皇子呢?也不知道教养嬷嬷怎么教的?”
宋棠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旁边马车里的楚兴瑞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意全无,小声地骂了一句,“无知村妇,早晚会死在她的手上。”
她自然是指皇后娘娘,她的母妃林妃是皇后的表妹,当初皇后为了笼络皇帝,故意将表妹送上了皇帝的龙床。
“殿下噤言啊!”
贴身太监乔公公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“怕什么!这又没外人。”
楚兴瑞却是一脸满不在意,“一个没有母族扶持的皇子,就算父皇再宠爱,终究还是干不过皇后娘娘他们。”
"可现在太子身体有恙,怕是”
乔公公后面二话没说,楚兴瑞却是知道其中的意思。
结果楚兴瑞却是笑了起来,“太子大哥不行了,不是还有本殿下吗?本殿下可是跟皇后娘娘一伙的。”
乔公公听得额头起了一层细汗,却是不敢出声说些什么,心里却是打算得寻个机会赶紧告老还乡,免得到时候跟着这蠢货一起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