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择哥哥久不入人世,自然不知道胖哥哥的名堂。他说他要用这小小的bb机传呼那个叫唐希的老友,我们也是很奇怪,静等事态发展。</p>
现在说我们是外星人都不奇怪吧,谁叫我们见识少学问也少,来得地方还是那么远离世间的地方。</p>
哎,想来人世竟然有这么多高科技的东西,我们却在作古,真是天壤之别。</p>
我和择哥哥相互鼓励着,发誓以后要好好做人。</p>
“叮叮叮……”果然,不久后,我们守在电话亭边,终于听到了那黑乎乎传呼机发出的一串单调的声音。</p>
“回了回了,唐希回我们了!”胖哥哥眼瞅着那黑乎乎的东西上一行字很是兴奋。</p>
我和择哥哥同时起身,对视一眼,心里很是疑『惑』。</p>
胖哥哥忙不迭的又跑去电话亭里开始拨打电话。电话那头好似有人正在作出回应。如此一来二去,胖哥哥一拍巴掌,兴奋道:“成了,只要告诉她地址就行了。唐希说她有朋友在这个市里,等会会来接我们!她自己也会迅速从别的市赶来,晚上就能见到我们啦。”</p>
我和择哥哥又对视一眼,相视几秒,心头稍显轻松。我不温不火打趣他道:“择哥哥,你终于不用去酒吧跳舞赚钱了,这个唐希或许会帮助我们。”</p>
“你个鬼丫头,也跟着死胖子打趣我是不是……”说完,他伸出手来要抓我,佯装一副要打我的架势,我只好回应着他,朝他扮了个鬼脸,连忙几步跑开。</p>
“告诉你了吧,这bb机可是很现代的东西。这玩意儿,无论你在哪里,有事传呼一声就可以告诉对方了,比电话还方便咧。”胖哥哥手掂着他的bb机很得意道:“回头哥赚了钱,给你们一人配上一个,就不怕找不着人了。”</p>
我继续和择哥哥在街边打闹着。</p>
这一身藏青道衣的俊朗青年和一身纯白衣裙的长发少女,两人今不今古不古,跑在这充斥着现代化气息的街面上,惹得过往路人无不驻足奇怪,“你们这是在拍古装戏吗?”</p>
“我看是哪里来的少数民族吧……”</p>
“那小伙子长得可真俊!”</p>
“哟,姑娘长得美!”</p>
不好,被人当众评头品足还全听进耳里,我的脸不禁一红,收起玩闹的心,和择哥哥静静的伶到亭子后躲着。</p>
胖哥哥向路人打探好详细的地址后,又跑进亭子里开始传呼唐希。</p>
我就奇了,胖哥哥回一趟家乡到似收获不少,脑袋还很开窍。这老朋友唐希怕是他老家的朋友吧,可是听择哥哥的口气,好似又不像是这么回事。</p>
我对她更加好奇,什么人竟然让石头伯瞧着顺眼,还将我们全拜托于她咧?</p>
南方的城市不比得寒崖冷萧,现在刚入五月的天已是热得人满头大汗。我到还好,体质本就异于常人,两个哥哥却是脱了又脱,最后实在不能再脱,只好任由汗水浸湿衣衫。</p>
直到日升三杆,天地一片白炽火辣,唐希的朋友终于开来台黑『色』小轿车出现在呆若木鸡的我们跟前。</p>
能说话的自然是见过世面的胖哥哥,最不能说话的,自然是我,安静得简直想当空气。</p>
来接我们的是一个戴着副眼镜的斯文青年,二十好几,长得矮小精瘦。一见面先将我们本三个人从上到下,只差没从里到外审视个干净。他那看我们的小眼神可以想象出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惊奇。</p>
还是胖哥哥机灵,率先打破尴尬道出唐希的名号来,对方才回神,讪笑一阵,自我介绍了一番。他自称是唐希的师弟,原本同一所考古研究院,曾经带领他从事过考古的工作,姓黄,人称黄皮。</p>
几个人塞进车厢坐稳,车子启动后,他的那双眼睛一直在他头顶的镜子里偷偷扫向我。他对我们也是客气有余,眼内却分明带不屑。</p>
叫黄皮的青年一直和胖哥哥在前坐天南地北的海聊,也是个特么能说会道的主。</p>
从他的口中得知,这座城市正是比邻那如日中天的南方之都,传说中人人向往发展的繁华大城市,传闻中遍地是黄金的城市。</p>
我在这奔跑的轿车中却没能看见地上有一块黄金。那传闻中遍地的黄金又来自哪里?除了街道边绿树成荫,花红草嫩,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愣是没弄明白这个名怎么传出的。</p>
“哟,你可不知道哟,现如今人人都往这南方跑,这里发展快发展大啊,你们这次来对地方了,好好做,肯定能发财的哟……”他一口并不十分标准的普通话腔,到似是本地人。</p>
胖哥哥聊得可是很带劲的,好似他发财指日可待,只等着随地掘上一块金,便成了这里的富人。</p>
真是不明白,他跟着择哥哥在那寒崖修行多年,怎么还是这么贪恋这些身外的财物。</p>
不过,不出几****就明白了,这钱财是多么的重要之物,对于我这等两袖只带来清风的人,真是看什么都着急,看什么都只有看的份。</p>
没进过城的人,看什么都新鲜,我自然不例外。正如那刘姥姥进了大观然,我对那商品琳琅满目的街面自是目不暇接,目不转睛,惊叹有余。</p>
不止我一个,还有择哥哥和胖哥哥也是。我们三个人一定被那黄皮小青年内心鄙视了无数回: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。幸好他还算是一个有修养的青年,只少没有明说,任由我们走走停停,四处张望,招呼着大家一路吃饱喝足,自然也是不怠慢的。</p>
只是我一直不吃他给的任何东西,于这点他似乎耿耿于怀想不通。从最初一下车,那是热情得不行,挑来这个水果,捡来那个饮料直往我跟前送,可我一个都没有接受,除了摇头就是婉拒,到最后他算是泄了满腔热气,变得不知如何面对我,只有满眼的奇怪。</p>
我们都懒得解释。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。</p>
满大街清凉的美腿,满大街着装与我们实在差别太大的时髦青年。如那人群中一站,我们三个都太突出,太惹眼。</p>
择哥哥于此种境地之中到显平静,一如既往,目不斜视,不管其他,到是拿出了确实与众不同的非凡气度来,惹得街面上的姑娘们自是回头频频。</p>sxbiquge/read/63/63427/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