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郸淳说罢揣着那副字,如获至宝,来到三楼。
来莺儿正觉得眼前徐公子的笑意里充满了恶趣味,心道:此人居然折辱洛川学子,就不怕他们把楼板踩破,来打他?
正想着,门口站了一个老者,果然,来了吧。
来莺儿嘴角浮出笑意,邯郸淳,她认得,以前她门庭若市之时,文宴上,这位老先生常是录入。
徐铭站定:“老先生,你找谁!”
邯郸淳惊呆了,真的这么年轻?
完全不可思议。
站在门口:“真是年轻,老朽受教了。”
受教了?
什么意思?
难道指的是那份书法?
来莺儿懵了,论书法,邯郸淳敢说第二,也没人敢当第一呀,现在他居然说是受教了?
这怎么可能。
“这位是!”
邯郸淳正言道:“虽然道者达为先,公子当为吾师,然老拜少,违天寿,老朽先行别过,改日再来请教。”
邯郸淳居然还想拜师,只不过怕折了徐公子的天寿。
来莺儿完全懵了。
那副字这般厉害?
楼上洛川才子们面面相觑,这还没应战呢,就有人直接下楼拜服了?
太伤自尊了。
不行。
书法不能比,就比诗词。
这一次,樊汩没带着团儿拿着几副先前才子们做好的诗词下来。
“邯郸先生的书法可谓大家,我也只不过是字体上捡漏而已。”徐铭看着那些邯郸淳笔录的词赋,不禁感叹。
“你先看看词赋吧,怎么又去看书法了。”吕玲绮性子急,问道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,不值一提。”
汉代擅赋,又臭又长。
况且经典的《洛神赋》的还跟着曹植在他娘胎肚子里呢。
这等神作?
徐铭有强迫症,自然等有机会给甄宓小妹妹啦。
随意挑了几首小诗词。
“鸟倦飞还矣。笑渊明、瓶中储粟,有无能几。莲社高人留翁语,我醉宁论许事。试沽酒、重斟翁喜。一见萧然音韵古,想东篱、醉卧参差是。千载下,竟谁似。元龙百尺高楼里。把新诗、殷勤问我,停云情味。北夏门高从拉攞,何事须人料理。翁曾道、繁华朝起。尘土人言宁可用,顾青山、与我何如耳。歌且和,楚狂子。”
“这……”
这宋词也是乐府歌咏,徐铭此时融会“高山流水”画轴,可谓样样精通。
“来我教你。”
轻搂汩没,细细教她如何弹,如何和。
人在怀中,香在鼻。
慢条斯理,撩情心。
“你看看他。”吕玲绮居然也吃醋了,扯着来莺儿手,诉说着不满。
而此时四楼,那些才子们等不及,一个个叫嚷着“怎么还没有东西送上来?”
“是不是跑了?”
“我去催催!”展三又还没见过其人,她说话大大咧咧,不爱用奴家二字。
走了一半,才见汩没脸色通红的上楼来,展三又问道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没事,没事!”樊汩没摸了摸自己的脸,好烫呀。
“他应战了?”
“嗯”
“在哪?”
“是首曲子。”
“那你上去吧,我去看看到底何方神圣。”
“好!”
展三又婀娜多姿的进了屋中,甚为好奇。
见屋中徐铭气质非凡,想必不错了:“你就是那折花公子?”
感觉到一双妙目落在自己的脸上,抬头望去,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……不说了不说了。
今日都是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