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总散养的野马夫人 第一卷 第400章 梦想照进现实

杜若溪皱了皱眉,陷入一阵沉思。

片刻后,她展颜一笑,“天有不测风云。”

说着,她转头看向白墨,目光似乎穿透他的灵魂,“但只要有你在我身旁,哪怕风雨再狂,我也无所畏惧。”

“若溪,你...早点休息。”

白墨转过身,不敢让她看到自己微红的脸庞。

“站住!”

杜若溪喊叫他的脚步,“我想听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?”

“我...不知道。”

白墨就要继续迈步,可他的手,被杜若溪紧紧勾住。

“青龙,你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心?”

她微蹙着眉头上前,“我喜欢你,今晚,给我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,好吗?”

她脸颊微微泛红,最终鼓足勇气,说出自己的这句心里话。

这句话,在她心里憋了三年之久。

她还记得自己爷爷招白墨进入杜家,那时的他什么都不要,只有一个条件,就是担当她的护卫。

这个**,明明对她一见钟情,又什么都不肯说,有些事他不肯向前,那便换她主动。

撩完了就想跑,哪有这样的便宜,她杜若溪要将这个男人,永远握在手里。

“白墨,我...你...”

杜若溪来到他面前,脸颊愈发红润,只觉得任何的语言,在此刻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
索性扬起下巴,闭上了眼睛,似是在表明态度,又似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
望着那张触手可得的娇艳红唇,白墨的手忍不住颤了颤。

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,哪怕只是一个拥抱,尽管只是想想,心里都会升腾起一股幸福的感觉。

只不过,那是偷来的虚幻,是懦弱中的自我麻醉,这次不同,但凡他前进一步,梦想就照进了现实。

半晌后。

杜若溪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她睁开美目,发现白墨还在看着她发呆。

“你...真笨。”

杜若溪羞赧转身,“女孩子闭上眼睛,就是要你亲她的。”

“我...不配。”

他握了握拳,继而迈步。

“给我站住!”

杜若溪箭步上前,拦住他的去路,“只要你说不喜欢我,我就不再缠着你,而且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你!”

“我....”

他的拳头攥得更紧,掌心中淌出了汗水。

“说不出口是不是?”

她盯着他的眼睛,白墨退一步,她就向前一步,“说句喜欢我,对你来说就有那么难吗?”

“你是镇北王,是杜家大小姐,而我...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她冷哼一声,“难不成在你眼里,我杜若溪只是个看人身份的粗浅之人?”

“青龙,我知道你是为我来到的北境,又是为我建立军功,并成为四大兽神将之首。”

“如今的你,还是四星宗师,实力远在我之上,这样的你,既配得上你眼中的杜家大小姐,也配得上所谓的镇北王!”

她的声音震耳发聩,上前揪住白墨的衣领,“战场上你说不会让我受到伤害,刚说话的话,就不想承认了?”

“我...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他语塞,又转口否认,“若溪,你想多了,来北境,只是为了我自己,护佑大夏,人人有责。”

“撒谎!”

杜若溪将他抵在一棵树上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,战场上的你勇往无前,在我面前像极了缩头乌龟!”

“三年相处,你若是贪恋权势,就不会来到北境,更不会拒绝杜家给你应得的好处!”

她眼眶泛红,“野比太郎那一刀,你明明可以挡得住,偏偏傻到用自己的身子去挡,为什么?因为你关心则乱,失去了分寸,就像是你说的,救我,凭借的是你的本能!”

“说来就可气,那么关心我,总是装作无动于衷,你以为自己很酷是不是,你个**,天下第一大**!”

杜若溪微微娇喘,一声嗤笑。

爱与不爱,不在言语,在于行为举止。

白墨的心意她比谁都清楚,就是看不惯这个**的畏畏缩缩。

什么镇北王,什么杜家大小姐,不过是些虚名而已。

在他面前,她没有任何身份,只是一个渴望听到些甜言蜜语的小女人。

“跟我回房!”

她扯住白墨的衣领往前走,语气不容置疑。

白墨一惊,“若溪,你要干嘛?”

“做你的女人!”

杜若溪脚步一顿,“我要让你明白自己的心,还有我的心。”

见她来真的,白墨彻底慌了神。

“若溪,强扭的瓜不甜,你何必为了我作践自己!”

“闭嘴!”

杜若溪一路拉扯着他,来到自己房门前,“老娘要吃瓜,我管你甜不甜做什么,先吃了再说!”

砰!

房门打开的刹那。

杜若溪一脚将他踹了进去,并拍了拍小手,“臭男人,非要逼我使用暴力!”

房间内。

白墨紧张地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
杜若溪关上门,缓缓走近他,“今夜,你别想再逃避。”

“别...别这样,不妥...”

他不断后退,不敢低头看她。

“有什么不妥?”

杜若溪双手叉腰,红唇洋溢着邪魅的笑,声音多了分慵懒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
“我怕你,日后后悔。”

他咬了咬牙说道。

“总要日后,才知道答案,你说呢?”

杜若溪挑起他下巴,近距离欣赏,“还不明白么,我唯一会后悔的,就是错过你。”

啪!

室内,陷入到一片黑暗。
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
翌日。

雨水已然停歇,天色依旧略显阴沉。

战区之内经过雨水的冲刷,散去了血腥味。

房间里面,杜若溪依偎在白墨怀里。

两人盖着同一张被子,还能看到杜若溪被子外的雪白双肩。

此刻,她正笑吟吟地看向留在白墨身上的多处印记。

“若溪...”

他低头,看着怀里的娇俏可人,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
“那你这个梦还怪好嘞。”

杜若溪白着他,一只小手拧在他腰间,“臭男人,休想提上裤子不认人,反正后悔来不及了。”

“那我恐怕就是真的**了。”

他摇头失笑,“未来,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杜若溪满意地笑了,手指画着圈圈,“昨夜,我累坏了,你得补偿我。”

“那你躺下好好休息。”

他一本正经,就要给杜若溪放好枕头,反被扑倒。

“谁说这个了,我是说...没怎么尽兴。”

“啊??”

白墨心跳愈发强烈。

喉咙干燥到靠口水进行湿润。

扑哧!

杜若溪忍不住咯咯娇笑,“真是个**,我怎么偏偏就喜欢你呢,或许是够蠢吧。”

“呃...”

白墨挠头,脸色如同煮熟的大虾,“那个,我去看看弟兄们的伤亡情况,你好好休息。”

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,胡乱穿上衣服,连扣子都扣错了几颗。

刚站起身,还被床脚绊了一下,差点摔个狗**,好不容易站稳,又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角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
杜若溪笑得前仰后合,白墨更加窘迫,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去。

房门还没打开,又在门上撞了一下,哎呀一声。

好不容易将门打开,似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出去,身后还传来杜若溪欢快的笑声。

白墨一路小跑,直到远离了杜若溪的房间,才停下脚步,大口喘着粗气,心依旧在怦怦乱跳。

房间里的杜若溪,想着白墨刚才的窘态,脸上笑意未减。

“家有**欢乐多,今后可不要再有个傻儿子。”

她脸色微红,起身下床。